她就那样坐着。
没有修行,没有警惕,也没有任何对外界的反应。
她只是看着天空,很久,很久。
鸿钧停下了脚步。
他本不该停。
以他的境界,万物不过是过眼云烟,生灭皆循其序。
——但那一刻,他没有再往前。
因为他第一次不确定。
她究竟是在「看」,
还是,已经在「想」。
她其实从来没有觉得那样的日子有什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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