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声音曾经很小。
小到只敢在茶水间里一句带过。
小到只敢在离职後的深夜里传一封邮件。
小到只敢说「我不想卷进去」。
但再小的声音,只要被好好接住,也会变成能让谎言晃动的重量。
下午两点五十分,林南枝抱着电脑走向会议室。
走廊尽头的玻璃映出她的身影。
白衬衫,黑裙,头发简单紮起。
看起来仍然像一个普通新人。
没有锋利的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