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坐在茶行里面喝铁牛运功散配米酒头。一个少了一只眼睛。一个肋骨裂了。外面下着雨。
老板把菸灰弹进菸灰缸里。
「说吧。这场怎麽打的。」
陈立成想了一下。从头说。
「他很大只。一百公斤。我一看到他就知道不能让他抓住。他的手很粗——跟我爸以前做工的手差不多粗。那种手抓住你的领口,你挣不开的。」
「所以呢。」
「所以我先打了。他肩膀一沉我就知道他要伸手——我b他快了大概半秒。左拳打他右脸。然後踹他小腿。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这些是我之前想好的。你上次说的——眼睛。我这次有在看。他的每一个动作之前,他的身T都会先动。肩膀会先沉。脚会先转。我看到了。」
老板的表情没有变。但那只眼睛在看他。在听。
「後来他摔我的时候,我也有在看。他的手抓住我的领口——拇指和食指扣得最紧,其他三根手指b较松。我当时被摔出去了,但我记住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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