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成看着那支黑sE手机。
他想了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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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没打过架。
国中的时候，他是全年级最大只的。一百七十五公分，在国二那年就到了。他在学校後面的防火巷里打过至少十个人。不是十场，是十个人。有些是一对一，有些是他带着人去堵别人。
他打人的理由现在想起来全是狗P。这个看他不顺眼。那个跟他喜欢的nV生讲话。有一个只是因为长得矮，经过他旁边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他的球鞋。
他把那个矮个子拖到厕所里，按着头在洗手台上撞了三下。
他记得那个声音。额头撞瓷砖。闷闷的。不像电影里那种清脆的声音。闷闷的，然後那个人就不动了。後来他才知道那叫脑震荡。
他从来没有为这件事道歉过。
不是不想道歉。是根本没有觉得需要。他觉得自己很强。他觉得被打的人是因为弱所以被打，跟他没有关系。世界就是这样运作的。强的吃弱的。他站在强的那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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