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打汉子眯起眼：「兄长？」
秦若申立刻咳了两声，装出虚弱模样：「我病了，走不稳。我兄长扶我一下也不行吗？」
那汉子看了看秦若申，又看了看顾清言。
顾清言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片刻後，那汉子冷笑：「病秧子还来做工？」
秦若申小声道：「有饭吃。」
那汉子嗤了一声，似乎懒得再理。
「上去。」
秦若申松了口气，跟着顾清言上了船。
船板冰冷cHa0S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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