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关。」韩拓打断他，「因为你也在问同一个问题。不是用语言，不是用意识灌注，而是用你全部的行动——你控制科学院，你构建约束环，你想要唤醒第一个声音来证明它错了。但这些全部都是同一个问题。」
「什麽问题？」
韩拓举起手腕，那道疤痕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指挥舱。
「你在那里吗？」他说，「你问了一万三千年。现在我来回答你——我在这里。不是来消灭你，不是来对抗你，不是来证明你错了。只是来回答你。」
「我在这里。」
导师的银白sE人形在那一瞬间完全静止。那双由数以千计的瞳孔构成的眼睛全部聚焦在韩拓身上，然後——在那一万三千年来从未出现过的现象——那些瞳孔开始逐一颤抖。
「你骗我。」它说，声音中的金属杂音完全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不可闻的碎裂声，「你和第一个声音一样——你们都在骗我。回应不会来。存在就是痛苦。终结才是唯一的慈悲——」
「那为什麽你还在这里？」韩拓问。
导师没有回答。
「如果你真的相信存在就是痛苦，终结是唯一的慈悲，那你为什麽还存在？」韩拓继续说，语气平静得像在提问一个技术问题，「你早就可以自我消解。你可以让自己被合唱团x1收，可以被约束环的能量粉碎，可以在任何一个时间点停止存在。但你没有。为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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