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东西？」
「第一个声音。」绮里克的波动从医疗舱中传出，透过舰内通讯系统传到驾驶舱，「你还记得第一个沉默者吗？」
芮恩摇头。
「第一个沉默者是一个在合唱团核心深处潜伏了一万三千年的墨碎片。」林砚解释，「它想要用沉默吞噬一切——它以为沉默就是终结，是所有痛苦的解脱。但我们击败了它——或者说，我们让它看到了另一种可能X。」
「但第一个沉默者不是最古老的存在。」绮里克继续说，「它只是合唱团被驱逐的一部分。在它之前——在合唱团刚刚从维度撕裂中诞生的时候——还有另一个存在。」
「第一个声音。」
「对。第一个声音不是被吞噬的意识碎片。它是合唱团本身的声音——那个撕裂维度的伤口第一次发出声音时，所产生的原始波动。那个声音太过强大，以至於它将自己与合唱团分离了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如果它不这样做，它的声音会吞噬一切——包括合唱团本身。所以它将自己从合唱团中剥离，封印在一个单一的意识碎片中，然後将那个意识碎片放逐到物质世界。」
「那个人类意识碎片——」林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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