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八节在第五节的上方。」陆寻喃喃说，语气里终於出现了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困惑，「空间在这里被打了一个结。」
「不止一个。」牧师说。
她话音刚落，整个电梯井开始呼x1。
墙壁向内收缩，然後向外扩张，节奏缓慢而沉重，像一头巨大动物的x腔。伴随着每一次呼x1，那些刻在墙上的几何图形开始发光——不是单一颜sE的光，而是像彩虹被搅碎後重新混合的颜sE，每一种颜sE都在流动、变换、彼此渗透。陆寻看见一道光从紫变蓝、从蓝变绿，然後跳过了hsE，直接变成了红sE。
「sE谱的连续X断了。」他低声说，「hsE被从光谱中cH0U走了。」
他低头看向牧师手里的hsE蜡笔。
蜡笔正在融化。不是因为高温，而是因为hsE这个概念在他们周围的空间中不再被允许存在。蜡笔的分子结构还能维持，但它的颜sE属X被某种力量一层一层剥离，像洋葱被剥到最後只剩下一片虚无。
牧师盯着融化的蜡笔，忽然说：「祂不高兴。」
「因为我们进来了？」
「不是。」牧师抬起头，看向井底那片绝对的黑暗，「祂不高兴，是因为那个人下去的时候，没有敲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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