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变快或变慢，是变了位置。
他感觉到心脏跳动的节奏，从x腔深处，缓慢地、不可逆转地，移动到了右肩胛骨的下方。
「——！」陆寻张开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的大脑在尖叫，他的神经系统在报错，他的身T在告诉他：你的心脏不应该在那里，你的心脏不应该在那里，你的心脏不应该在那里。
但心脏就在那里跳着。
沉稳的、有节奏的，在他右侧肩胛骨下方的肌r0U组织里，扑通、扑通、扑通。
牧师看见了。
她看见陆寻的右後背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，那个包的表面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起一伏，像一只被困在皮肤下的动物。
「祂……祂动了你的拓扑结构。」牧师的声音颤抖着，那双非人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恐惧——不是为自己，是为陆寻，「你的心脏还在你的身T里，但祂改变了内部的定义。对你的心脏来说，x腔和右肩胛骨下方这两个位置，现在是同一回事了。」
陆寻跪倒在地。
不是因为疼痛——他的情感淡漠症让他不至於被痛苦击垮——而是因为他的本T感觉系统彻底紊乱了。他试图站起来，但他的大脑不知道该向哪块肌r0U发送指令。他的神经元在疯狂发S信号，试图重新定位每一个器官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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