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说，很好。
对方过了几秒才回。
陈予安：「看来今天真的很好看。」
林知夏低头笑。
她回：「不是因为妆？」
陈予安：「嗯。」
陈予安：「因为你开始相信自己说的话了。」
林知夏看着那行字，眼眶忽然热了一下。
公园里有风吹过，树叶沙沙响。
她坐在陌生公司的楼下，手里拿着一个早餐店老板做的饭团，手机里是他不太会包装却很准确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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