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m0到了吗?」他的声音沙哑:「这是七年前你留下的。那时候你十岁,用一支金簪刺的,就刺在这里。鲜血喷出来的时候,你哭着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怔怔地看着他,脑中一片空白。她什麽都不记得,七年前?十岁?金簪?她用力回想,却只能触及一片模糊的迷雾——七岁之後的记忆像是被谁用刀生生切掉了一块,只剩下断裂的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不记得。」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茫然,而不是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看着她眼中真实的困惑,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:「你不记得的事太多了。」他收回手,退後半步,终於松开了对她的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的身T沿着石墙滑落,跪坐在地上,後背的剧痛让她蜷缩成一团。她低头,看见自己肩胛处的衣服已经磨破了,露出底下渗着血珠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又长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根银簪,我收回了。」他捡起地上的簪子,放在手心掂了掂:「下次想杀我,换个更锋利的东西。银簪太软,连我的皮都刺不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宁昭,」他没有回头,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缥缈:「你恨我,是因为你记得国破家亡。可你忘掉的东西,b记得的多得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渐远,最後消失在废园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独自跪在冷g0ng的石墙前,後背的血顺着腰线渗进裙腰里,在布料上洇开一片暗sE。她抬起手,指尖上还残留着触碰他x膛那道旧疤时的触感——粗糙的、凸起的、滚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前。她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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