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呢喃着，脚掌猛地发力一夹，那支铅笔在那层粘稠的黑丝缝隙里产生了一次轻微的倾斜。
“下次见面……要让你怎么赔偿我这双……弄脏了的高跟鞋呢？”
办公室内，那台空气净化器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运作着，试图将这间屋子里最后一丝属于男性的腥甜气息彻底吞噬。
沈若冰已经重新穿好了那双白色的隐形袜，只是那一双原本干净的棉质布料，此时在脚心处透出一种被液体浸透后的深灰色。
她坐在那张黑色的皮质转椅上，那一双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在办公桌下。
哪怕王明已经离开，哪怕那些粘稠的液体已经被擦干，但若冰依然能感觉到脚底板传来的阵阵灼热感。
那种被粗大、滚烫且布满棱角的肉棒死死抵住脚心摩擦的记忆，像是一枚烙红的铁印，直接烫进了她的神经最深处。
“那是……他的……”
若冰低声重复着。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张堆满文件的桌面，原本清冷且充满了正义感的眼眸里，此时却浮动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沉沦。
她早已不再相信那是什么‘排废仪器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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