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冰的额角流下了一滴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认知的错乱,她那一双修长、紧实且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裸足,在那根肉棒上磨出了一层晶亮的水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从足底神经直冲大脑的陌生快感,让她的足尖在那一瞬间疯狂地在沈海的冠状沟处扫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根……该死的……下贱棒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若冰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大脚趾猛地一勾,在那破破烂烂的蕾丝袜边缘,准确地拨弄了一下那已经红肿得发紫的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冰那只修长、骨节分明的大脚趾,带着风纪委员不容置疑的威严,在那片已经破烂不堪的蕾丝袜边缘,精准地、反复地拨弄着那颗由于极度充血而肿胀发紫的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在给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施加最后一道致命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海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被电信号烧成了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那根被十四只温热、滑腻、带着不同香气的裸足包裹的肉棒,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搏动,每一次跳动都似乎要将他整个灵魂都抽离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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