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叩门声。沈情晚轻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门推开,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低头走了进来。
她身量不高,约到沈情晚肩头,穿一身水绿色薄纱襦裙,外罩半透的浅碧纱衣,腰间系着一条银铃流苏,随着步子叮当作响。
少女皮肤极白,几近透明,脸上未施脂粉,只在唇上抹了极淡的樱色,眉眼间带着尚未褪尽的稚气,却又因长期在风月场浸染,眼神里多了一丝早熟的怯意与试探。
她是阁里新近调来伺候花魁的丫头,尚未正式接客,只学些斟酒递帕、捏肩捶腿的活计。
此刻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,垂首行礼,声音细若蚊蚋:“奴婢翠微,奉妈妈之命前来伺候。”
少女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角,脖颈修长,锁骨处有浅浅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。
想来是老鸨守在门外,听得屋内还要唤姑娘,便直接将这新来的丫头推了进来。
我见只进来一个小姑娘,不由得面露为难。
陆景行当即眉头一皱,扬声喝道:“妈妈快进来!只推这么个黄毛丫头来敷衍人,莫非玲珑阁生意太好,竟不打算招待新客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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