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员外兴致不减,拍着手笑道:
“柳姨娘安排得妥当!这般饮酒作乐,才是真自在!”
我抿了抿唇,喉间发紧,满心杂乱却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能微微垂着头,任由周遭的热闹将自己裹住。
柳姨娘看着我低垂的眉眼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,笑意温柔,语气却带着几分拿捏:
“晚弟这般安静,莫不是生姨娘的气了?”
我急忙摇头,声音细若蚊蚋: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她轻笑一声,抬眸朝乐师示意,“换一支轻快曲子,热闹些,也解解闷。”
席间重归热闹,可这份喧嚣终究是旁人的。
我什么也没有,只有心底挥之不去的委屈,与身侧碧落传来的那点浅淡暖意,缠缠绕绕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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