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说出完整的话,徐凡天又抢下话头,「这麽说吧,主要是我爸那里让我困扰b较大,这也是他们离婚之後我才发现的,我跟我爸竟然没有生活在一个空间後可以一个月讲不到一句话!我是有想过传讯息给他,打算参考一些之前的对话纪录讲个几句,结果一翻怎麽样你知道吗?哗,全部都是在讲学校缴费之类的事。」
徐同学讲着情绪就上来了,绘声绘影的,听得对面的人不时会低笑几声。
「我爸可能b我更不知所措吧,大概也还是想和我保持联系,会很突然地在某天传数理化的补课影片给我,我看了实在辣眼睛。」
「反正就是有点尴尬,虽然他们感情不好很久了,但之前过年回去至少亲戚之间都能说个几句,这次好像大家想说什麽都不对,我和我爸甚至还没有办法互相取暖。」
一口气抒发完,徐凡天觉得畅快多了,抓起手机就往床上一倒。
「嗯……大概就这样吧,乍看没什麽,但细想就感觉哪哪都变得怪怪的……不太完整。」
谢言听着他有些遗憾的尾音,没忍住开口:「你要是真的受不了就打给我吧,我也回乡下,基本没什麽事。」
徐凡天很喜欢对方这种突如其来的认真,总能抚平人躁乱的心绪,像要把他的真心捧出来给自己证明一样。
「你也是明天回?」
「不是,我现在在坐车了。」
闻言,徐凡天一愣,「那我刚刚讲的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