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你这麽说就狭隘了。」施伯宇补了句。
徐凡天疑惑:「什麽狭隘?」
「怎麽就是看你了呢,谢言也可能是来看我和高凯辰跑啊。」
谢言:「?」
不太想。
但吵闹归吵闹,时间真到了几个人上场前,他们还是挺紧张的。
最紧张的当然非徐凡天莫属了。
彼时他摘下了自己被迫营业半天的发箍,面sE不太好的要交给谢言,对方伸出手还未接过,另一头递发箍的动作倒是骤然停下。
谢言忽然有个不太好的预感。
果然,徐凡天紧张的面上闪过了不明显的促狭,「你知道我很紧张吧?」
「……嗯。」说实在,谢言很不想应这个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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