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!对了!你不是说全部都要改吗?我报告都删了,连你批评过的烂报告,我通通都删除了,这样省得你再处理那些你看不上眼的报告。」刚刚我在电脑桌前捣弄着,就是删掉资料的动作。
「你说什麽?越以诺你胆子大了,还敢做我没交代你的事,我是叫你改,不是叫你删掉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管?」
我自然是眼里没有河马主管了,他折磨我这麽多,不值得我敬重他。
河马主管愤怒地在座位上站起来指责我,但显然是没空继续骂我。
他的神态立马转换成惊恐,坐下来盯着自己的电脑,赶紧检查公司公用资料夹里面的资料,看我说的报告通通删除了是不是真话,还是只是虚张声势,并没有那个胆子删掉公司资源,毕竟以前的我都是乖乖听话,默不作声任人欺负的好职员。
这样看来,河马主管虽然把我的报告批评的一无是处,也只是倚仗自己是主管,想刁难我,心底根本认为这些报告都还不错,舍不得我删掉,不然他不会这麽紧张。
而且他既然这麽会写,怎麽没看到过他写报告,老板还把功劳都算在河马身上,说他每次产出的报告质量都很好,其实都是叫窃取我的报告,自己出一张嘴而已。
越以诺没有理会河马主管,迳直地走回到他的办公桌位置上。
河马主管确认报告都删掉後,又恢复愤怒地神情,起身拍桌,接着骂道:「越以诺!你现在翅膀y了?竟敢删掉公司资料!」
「说什麽公司资料,都是主管说的烂报告,而且还是未完成的资料,不是正式的公司资料,只是草稿罢了。」越以诺回怼道。
越以诺不理会愤怒的河马主管。
看了一眼他桌上满满的几大叠资料。
心中一阵酸涩,他忍气吞声了这麽久,也没得到好的待遇,或是一句感谢、一个鼓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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