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在外墙上的那些cHa画,终於发挥了惊人的效应。小镇的居民们开始在墙前驻足,对着那些生动的画面指指点点、交头接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早上十点,事务所的门铃终於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,这不是我们的小埃利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推门进来的是住在街尾的面包师傅施密特先生,他搓着沾满面粉的双手,有些局促地打量着这间焕然一新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施密特先生,日安。请叫我Hartmann律师,或者埃利斯先生。」埃利斯立刻换上了一副无懈可击的职业笑容,站起身迎了上去。「有什麽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,是这样的,大律师……」施密特先生被他那身笔挺的西装震慑了一下,语气变得恭敬起来,「我看到你外面画的那个……就是那个亲戚抢房子的画。我家最近也有点麻烦,我弟弟一直说乡下那块田他也有份……我想请你帮我看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,这正是我的专业领域。请坐,让我们来理清一下继承法的脉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埃利斯展现出了他作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律师的绝对专业。他引经据典,条理分明,用最浅显易懂的语言向施密特先生解释了产权的分割与法律途径。施密特先生听得连连点头,最後感激涕零地留下了一枚银币作为初步谘询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完美的开局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整个下午,事务所的门铃几乎没有停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来询问租约问题的杂货店老板娘,有来抱怨邻居的树枝伸过围墙的退休老军官,甚至还有纯粹只是来参观「Hartmann家出息的儿子」的热心大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利斯的表现堪称完美。他机智、风趣、耐心,将每一个潜在客户都安抚得服服贴贴。他的名声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在这条街区传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成功了。他确确实实地在回乡的第二天,就稳稳地站住了脚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