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玉和常信春走在路上。
常信春的脚步很快，她绷着脸，气呼呼地大步走着。
李如玉b她矮，脚步也b她慢，在後面大跨步地追着，偶尔小跑着才能勉强赶上她。
常信春的目光往她瞟过去，脚步渐渐慢下来。
她看着总算与她并肩的李如玉，yu言又止。
她好不容易张口，「你会觉得我太过分吗？」她问。
李如玉抬头望她，「什麽过分？」她问。
常信春看着她，矮胖的nV孩镜片後的眼睛小小的，目光却澄澈，她莫名联想到穿山甲。
她一时语塞，「就刚才、我对你那位、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？」她恼羞成怒地说。
李如玉笑着，低下头，「你刚才一定觉得很烦吧。」她说，「我有看到你被他的朋友纠缠。」
「而且我确实不想被请，说实在刚才我是挺困扰的。」她说，「那你帮我解围，哪里过分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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