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威胁他。
她只是把城市放在桌上，让他看见自己坐在哪一边。
「所以这就是交易？」他说，「我帮你，你暂时让我像个人一样进出？」
沈知微的眼神没有闪避。
「对。」
Andy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掀桌。
这个念头很强烈。
只要他伸手，那面桌会翻，薄片会掉，静室外的高分者会惊呼，平台会把他的攻击X记录得非常完整。沈知微可能还是这样看着他，冷静、稳定、安全，像他只是她示范里另一个需要承接的对象。
所以他没有动。
他只是问：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