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，Andy先听见笑声。
不是下层那种尖锐、脏、随时准备自保的笑。这里的笑声很轻，像每个人都知道自己不会被突然拒绝，不会被门禁拦住，不会因为一句话掉分。
开放X互信沙龙设在一个半圆形的玻璃厅里。中央有低矮沙发、白sE水池、悬浮光幕。高分者们三三两两坐着，腕上的分数环都亮得柔和。有人握着彼此的手做触碰练习，有人靠得很近说话，空气中偶尔浮出「同意确认完成」「情绪回应稳定」「舒适距离良好」的提示。
在这里，靠近是一种特权。
Andy一踏进去，附近几个人的分数环同时微微一亮。
不是警报，只是提醒。
低分个T进入。
他看见一个nV人下意识把lU0露的手腕收回袖口，又很快意识到这样不够友善，於是补上一个歉意的微笑。
那笑容b收手更刺人。
服务员把Andy带到玻璃厅侧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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