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了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看着她。
「苏青芜，」他的声音b平日更轻了些，「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。」
她抬起头。
「那些凶兽——」他的目光沉稳，但语气里有某种不寻常的郑重，「如果牠们确实是裂隙之下的远古生灵，那牠们的数量可能远远超出我们的估计。」
苏青芜的动作顿了顿：「什麽意思？」
「裂隙的封印，不只是封住了裂隙本身。」谢临渊的声音低沉而平稳，每个字都带着万年积淀的重量，「我镇守万年，裂隙的封印一共有七层。最外面六层是我能感知到的——封印邪祟、稳固空间、隔离三界。但第七层……在最下面，我从未穿透过。」
「你之前说过。」
「但我没说过的是——」他的语气微顿，「第七层封印的面积，远超前六层之和。前六层封印只覆盖了裂隙本身，第七层……可能覆盖了整个大地之下。」
苏青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「你是说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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