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滑向前起跳，落冰那刻，脚底的痛感直传小腿，关节处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喀喀声，脚踝晃了两下。3A——落冰成功！
最後一个pose定格，米哈伊尔抿着唇鞠躬谢幕，眼眶含泪地滑向教练摇摇头低语：「世锦赛资格拿不到了。」
教练帮他披上外套，眼神仍停留在冰场，什麽话也没说，只是把他往怀里揽。
路过瓦季姆时，米哈伊尔睨了眼他，也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，一头扎进更衣室。
瓦季姆也不恼，坐在外头自顾自拨弄小提琴琴弦。
身後传来着急的脚步声，阿廖娜刚排练完明天的自由滑，冰鞋都没来得及脱就从副馆跑来节目现场。她轻拍瓦季姆的肩，问：「可以帮我把这个拿给米沙吗？我叫阿廖娜。」
一条健达巧克力从外套袖口滑出。
「作为报酬，也有你的份。」，阿廖娜贡献出自己私藏三天的巧克力。
「就是别被教练发现了，也别说是我给的。」nV孩压低声音嘱咐。
瓦季姆眼睁睁看着第二条巧克力滑到自己手上，一时间竟不知道先该笑还是先夸她考虑周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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