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老的声音沉默了许久,久到阿哲以为他已经彻底消失了。然後,那个声音终於响起,带着满满的疲惫和无奈: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的是真的。我确实……选择了你。但这并非Y谋。你曾祖父那一代,这本书本是镇守地脉的神器,後来因为战乱,暗面趁机壮大,吞噬了曾祖父的元神。我当年找到你,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拥有原初血脉的人,唯有你,能用自身之血,重新净化这本书,而不是让它永远沦为暗面的容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不早说?」阿哲咬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若提前知道,就会抗拒。你一旦抗拒,敕令之血便无法凝聚,暗面就会彻底冲破封印,届时,他会回到现实世界,变成一个拥有实T的存在。你知道那意味着什麽吗?那意味着,他能重新投胎转世,而这本书,会彻底变成一卷记载着全天下Si咒的《凶册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太上道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恳求:「阿哲,你是唯一的希望。暗面虽然跟你同源,但他的灵魂早已被吞噬。你T内流着的,是他曾经拥有过的正道之血。现在,这血在你T内,选择权在你手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哲坐在那里,紧紧地握着拳头。掌心的裂纹像是一道讽刺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暗面在书页中冷眼旁观,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;太上道祖在阿哲的心底沉默,等待着裁决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风吹动百叶窗,光影在房间里变幻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哲慢慢地站起身,走到地板上,捡起那本《符籙》。他走到书桌前,在台灯下,重新摊开了那本书,翻到了扉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行暗金sE的字依然清晰刺眼:《幽冥赦令录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父,如果我把这本书交给别人,会怎样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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