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齐春猎的正式开幕,是在一声震彻山谷的号角声中拉开序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森林,薄雾缭绕,草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——这在诗人眼里是意境,但在秦王谢辰安眼里,这简直是「大型细菌培养皿现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辰安此时正坐在一匹雪白得连一根杂sE毛都没有的高头大马上,整个人全副武装:手上戴着鹿皮特制的手套(内层喷了三遍薄荷水),腰间挂着两大瓶陆晚晚研发的「强效消毒喷雾」,脸上甚至还戴了一层薄如蝉翼、却能过滤花粉与异味的丝质面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冷冽如冰,但在看向前方那片充满泥泞与灌木丛的深林时,瞳孔中隐约闪过一丝「要不本王现在就回京」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辰安啊,你今日这身打扮,倒像是去给人瞧病的郎中。」皇帝策马过来,看着自家弟弟这副防毒面具似的装扮,忍不住大笑,「别人家都想着怎麽多打几头野猪,你倒好,你是打算进山给野猪洗个澡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将领们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辰安面无表情地行了个礼,声音隔着面罩显得闷闷的:「臣弟只是T弱,不耐山中尘土。皇兄先行,臣弟随後便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晚晚此时正坐在後方的观礼台上,手里拿着一根刚烤好的红薯(从太后的小厨房里顺来的),一边啃一边在心里为老板点蜡:

        「老板啊老板,你这偶像包袱也太重了。这哪里是T弱?这分明是晚期洁癖综合症发作。不过你放心,只要我那真香诱饵起了效,你就是坐在马背上打个哈欠,那些兔子山J都能排着队过来领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辰安听着陆晚晚的吐槽,回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晚晚,你最好祈求你那什麽真香诱饵真的有用,否则本王回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你那筐红薯全部埋进你的白菜地里当底肥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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