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麻痹了自己。
客栈的小二早已认得她,小贩也习惯每日替她留上一坛新酒。
她从未醉到失态,只是安安静静地喝着。
像是在等一句熟悉的斥责。
又像在等待那个回不来的人。
她似乎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,只剩一具躯壳。
失去了重心,没有人再为她指引方向。
也再没有人,会为她点燃明灯,等待她回家。
她不知道该去往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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