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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八意大人,请让我替您换药。」
门外来了一个熟悉的面孔,她是专门照顾我的护士,这段期间除了她与府内几个nV官外,我没有看过其他人。
护士调整我的床,让我慢慢地坐起身後,她伸手替我脸部左侧的绷带给慢慢拆解。随着染血的绷带不断地松落,我的左眼终於重见光明,但是已习惯黑暗的眼珠,外在的光芒反而显得十分刺眼,完全无法睁开。
不晓得这是第几次的换药,护士的动作变得相当俐落,从上药到重新缠上绷带,彷佛只是转眼间,经过一会,我的左眼再次回到黑暗,不,应该说终於脱离了那难受的光度。
「八意大人,现在头还疼吗?」
我依旧没有回答她,从我在医院清醒後就不曾开口说过话。究竟是伤势的关系,还是打从心里不想说话,我不晓得。
现在我不论做出任何轻微动作,头部的剧痛随即而来;什麽事都不能做的我,与其勉强自己做着无意义的事,不如就这样深深沉睡。
是啊,只要闭上双眼…
那麽现实的一切就能暂时离我远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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