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我站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上，但你从来没有看向我。」
黑暗中安静了很久。久到韩宥真以为张恩静睡着了。但张恩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来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柔软。
「我回头看的那个位置，」张恩静说，「就是你站的位置。我知道你会在那里。我只是——想确认你还在。确认你没有走远。」
韩宥真感觉有什麽东西从眼眶里涌了出来。她用力眨了两下，但那滴泪还是滑了下来，落在她们交握的手背上。温热的，冰凉的皮肤承接住了它。
「明天，」韩宥真说，「明天你站在我身边。你不用再回头看那个位置了。我会在你旁边。」
张恩静没有说话。但她把韩宥真的手拉过去，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。韩宥真的掌心贴着张恩静的脸颊，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，还有她的呼x1——平稳的，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。
「好。」张恩静说。
她们就这样牵着手，在黑暗中各自躺了回去。但手没有松开。韩宥真侧躺着，手伸出床沿，牵着隔壁床的张恩静。张恩静也侧躺着，面朝韩宥真的方向，把她们交握的手放在枕边。
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。那道光正好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，像是有人在上面撒了一层暖sE的金粉。
韩宥真闭上眼。她的心跳依然很快，但她的呼x1慢慢平稳了。
明天。明天她们一起站上冰面。不是对手，是搭档。不是平行线，是交叉的线——在那个叫「决赛」的点上，她们终於相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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