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掀开门帘走出去时,外面的医疗队依旧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柜台後方有医疗兵正在整理木牌,旁边几名伤兵坐在长椅上等待。有人的手臂缠着布条,有人的肩甲还没卸下来,血迹顺着铠甲缝隙乾成暗红sE。也有人明明脸sE发白,却还在低声和旁边的同伴开玩笑,像是只要笑出声,就能把疼痛压下去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发现,医疗队和镇渊其他地方其实很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也没有太多多余的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大声说你一定会没事,也没有人把每个伤患都当成需要被小心哄着的人。医疗兵们动作很快,说话也简短,该包紮就包紮,该上药就上药,该送进里面就立刻让人抬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乾脆里,反而有一种很踏实的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把人捧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在所有人都很累、很忙、很清楚危险不会消失的情况下,仍然愿意把每一个伤口都处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澈想起自己以前在学校受伤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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