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被碰到,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。
“温梨。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。
声音还是软的,尾音还是上扬的,但多了一层东西,不是欲望,是归属。
“精厕。这是我的职位名称。比‘秘书’准确。我是您的玩具,是您的母狗。是您的精厕。”
沈知许嘴角弯了一下。
温梨跪在地毯上,仰头看着她。
膝盖陷在深灰色的绒毛里,腿间微微发凉。
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。
头发被沈知许攥过的地方微微发麻。
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标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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