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跪趴在地上,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犬吠和哀鸣,舌头伸在外面胡乱舔着地板,身体被身后的肉棒肏得不停前后冲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汪汪……呜嗯嗯嗯……汪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叫声完全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\''汪汪\''变成了拖长的\''呜汪\'',从\''呜汪\''变成了断断续续的“呜……呜……”,最后连犬吠都维持不住了,变成了纯粹的哀鸣和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使如此,她依然努力想要发出\''汪\''的声音,嘴唇不停做出\''汪\''的口型,只是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快要再次高潮的时候,指挥官突然放慢了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其缓慢地抽出,再极其缓慢地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缓缓碾过阴道内壁的皱褶,像要把那些敏感的媚肉一寸寸熨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缓慢的折磨比快速抽插更加难熬——她能清楚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、龟头的棱角,但那种即将高潮却又差一点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汪汪汪……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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