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坐在地上,认真而专注地清理着那根肉棒。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唯一要做的事,唯一能做的事。
指挥官垂眸看着她。
方才那个嚣张挑衅的\''女儿\''已不见踪影,只剩下一个因彻底放纵而脱力、却仍本能侍奉的雌兽。
她似乎总在扮演的边界游走,而他很乐意看看,她沉入下一个角色时,会是何种姿态。
待她将肉棒舔舐干净,指挥官伸手,从浴室储物柜的深处,取出一个黑色的绒布袋。
他解开袋口的系绳,从里面取出那个黑色皮质项圈和那根毛茸茸的狗尾肛塞。
德文郡的目光触及这两样东西时,身体明显轻颤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有紧张,有期待,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顺从。
“来。”指挥官低声说。
德文郡咽了口唾沫,缓缓转过身,背对着他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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