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史蒂夫的声音轻下来。
辰朝看着满眼纠结的史蒂夫，心不由软了下来。他知道史蒂夫不是真的想要质疑他，史蒂夫从不质疑他。
“你还相信我吗？”辰朝看着史蒂夫的眼睛柔声问。
“当然。”史蒂夫回答得没有犹豫。
“那如果我要求你相信我的职业判断，什么都不要问，你愿意吗？这不是命令，你要是坚持想知道，我会告诉你。”
史蒂夫犹豫了。
他当然相信辰朝的职业判断，但他也同样相信辰朝对他的感情，他怕辰朝为了保护他而徇私。
他看着辰朝的眼睛，企图从中找出些线索。但辰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是如海般的宽厚与包容。
无论他怎么回答，辰朝都不会生气的。这是他从辰朝的眼里看到的。
“老大，我选择不问。”史蒂夫做出了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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