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眼神微微一动，似是松了一口气，却又夹带着对他曾经孤身投入其中的心疼。
他看在眼里，却只是轻轻垂下视线。
「那时的我，还不懂得怎麽表达“想要”。」
「我把所有心意藏在过度的客气与距离里，以为只要足够安静、足够T贴、不造成负担，对方总有一天会看见。」
唇边浮起一点自嘲。
「但那其实只是懦弱。我害怕被拒绝，所以乾脆不让自己走到被拒绝的那一步。」
「於是所有情感都停在“可能”里，最後变成一场只存在於我脑中的未来。」
「严格来说，那甚至不算一段感情。只是我对亲密关系的一场纸上谈兵。我没有靠近、没有碰撞，只是在远处观看一个理想的投影，把所有期待都交给它。」
他察觉到你仍紧抓着他的衣服，便轻轻握住你的手，一根根将你收紧的指尖舒展开来，再与你十指交扣。
「也正因为那样的空洞。」声音低了些，却更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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