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沉沉睡去，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语一字不漏地落入他耳中。
艾萨克没有睡着。
那细若蚊蚋的自言自语，在黑暗里清晰得像贴着耳膜说出来的一样，直接敲进心里。
他缓缓睁开眼。
视线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，窗外微光让轮廓变得柔和。
没有出声，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，让她更贴近自己的心跳。
那些她说出口、又以为无人听见的愿望，此刻安静地停在他x口。
他低下头，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响起。
「我听到了。」声音低哑却稳定。
「每一个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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