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只是顺手滑到。後来变成会点开。点开之後还会放大。她发得不多，两三天一篇，有时是课本，有时是饮料，有时是图书馆桌面，萤光笔永远排得b别人的作业本还整齐。他会看她用什麽颜sE画重点，看照片角落有没有别人的笔、有没有第二个杯子、有没有一只不该出现的手。
有一次，她发了一张在图书馆的照片。
桌上叠着三本题本，一杯绿茶，旁边露出一只男生的手，只拍到手腕和一小截袖子。
许晓东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。
先是想，可能只是坐对面。又想，也可能是借橡皮擦。再想，Ga0不好只是路人入镜。他帮那只手想了十几个理由，每一个都很合理。可手机萤幕一暗，那种闷还是在。
他发现自己已经把很多事情想得太认真了。
认真到有点不像原本的自己。
【三】
那个帐号後来开始变得很怪。
怪的是他。
以前他画什麽，就只是因为想画。现在他画到一半，会突然想到她看了会不会觉得无聊。以前他发文是想到就发，现在会先想那句话蠢不蠢，像不像装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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