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站在里面,中间留了一点距离。镜面墙把他们照出来。她看了一眼。那个画面很平,像一张没有特别意义的生活照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开始往下。数字一格一格跳。她没有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在想一件事:?一直以为他在某个很远的地方。台北、基隆、某个画室,或某个她不会经过的城市。?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每年都会来一次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走过、站过、等过的走廊里。只是她没有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」傅彦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电梯门。「冷气有点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这里都这样。」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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