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後来没有再接。
她想接，却不知道怎麽接。总不能回「我觉得你就是那只北极熊」吧。太奇怪了，奇怪到她连打字都不敢。所以她装作没看到。结果过几天再去找，那张图就不见了。
她以为是自己记错。
现在想起来，喉咙有点紧。
她把手机关掉，躺回床上。天花板有一块W渍，形状有点像鱼。她盯着那条鱼，冒出一个很没头没尾的念头：
你以前画的那些小光点，现在还在吗？
【四】
同一个冬天，许晓东家里的小工程行接不到款。
父亲在电话里骂人，骂完又把声音放低，说下个月一定处理。母亲在厨房切菜，刀落在砧板上，一下b一下轻。许晓东坐在餐桌边画草图，画到一半，看见水电行月历上被红笔圈起来的日期。那几个圈很红，像谁把日子按出瘀青。
父亲挂掉电话，看了他一眼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