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律师没催。
等了一会儿,才抬眼看他。
「还有吗?」
许晓东低头看桌上那个鞋盒。
「有。」
他说。
「我不要进家族墓。」
这句话说出来,画室里的空气像停了一下。
这样做谈不上多叛逆。叛逆这种东西,年轻时讲b较好看。到了这个年纪才讲,常常只是让活着的人更麻烦。
可是,他还是要讲。
这些年,别人叫过他很多名字:儿子、学生、画家、丈夫、父亲、老师。每个称呼都把他放到一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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