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累。」
「这理由很烂。」许时晏坐直一点,「念书也很累啊。」
「那不一样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?」
许晓东把水关掉,转过身。
许时晏看着他。那种表情很熟,那表情不像要吵架,像在等一个像样的理由。不然他不会服。
许晓东靠在洗手台边,看着那张年轻得有点讨厌的脸,有点累。
「一开始是好玩的。」他说。
许时晏没cHa话。
「国中的时候最爽。上课乱画,考卷背面画监考老师,历史课本上的古人全部被我加胡子。那时画画跟玩差不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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