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。
「客户那边临时改规格。」
「嗯。」
他看见桌上的蛋糕，愣了一下。「你们先吃了？」
「小孩饿了。」
「应该的。」
他把电脑包放下，走去厨房洗手。水声很短。他出来时，拿起刀，替自己切了一小块蛋糕。N油已经软掉，刀子一压下去，形状就塌了一角。
他低头看着盘子，像在看一个自己没有赶上的事故。
「还可以吃。」他说。
言杏茜很想笑，她没有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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