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后说:“问了。”
“你怎么答?”
“还行。”
Joey停了几秒。
她没有再继续追问她站在哪里,穿什么衣服,有没有戴戒指。
这些问题已经不需要每一个都问出口。
陆承远在说到梦中情人时,能记得灯光、温度、语气和吻痕。可说到同一天早上的妻子,只剩下“在”“见了”“问了”这些空壳一样的词。
Joey垂眼,在纸上写下:
现实关系进一步退场。
然后她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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