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质问我,又像是在质问某种不可抗拒的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,到底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些排山倒海而来的问题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短袍下的身T因为恐惧与过度的ch11u0感而微微发僵,我只能顺应着他的话,颤抖地吐出破碎的字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胃袋里的惶恐化作实质的寒意,我SiSi抓着短袍下摆,有些自暴自弃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,既然你觉得我有危险、觉得靠近我会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不是应该反过来远离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甚至……在这里杀了我,才是正常的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在奴隶市场里,会对主人带来不幸的奴隶,下场只有被活活打S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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