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C这才像真正把手上的盘子排完了，低头看了一眼案上那封袁绍的信，伸手将它重新压回桌角。
「酸枣这一趟，不只是去凑个会盟。」他道，「袁本初声势做得再大，最後还是要看谁真能动兵。既然要去，我就得带几个真能打、也真能替我压住场子的；至於陈留——」
他抬起眼，目光从荀衍、夏侯渊与曹昂身上一一扫过，最後才落回案前，声音平平，却带着再清楚不过的托付意味。
「就交给你们了。」
堂中静了一瞬。
荀衍先低头应了，夏侯渊那边自然不会有异议。曹仁则看着曹C，终於笑了。
「那就去会会袁本初。」
曹C抬起头，眼底那点被压了几日的意气，终於又一寸寸亮了起来。
「自然要去。」
他抬手在那封信上轻轻一敲，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GU再明白不过的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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