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C懒得理他,只转头看向荀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董卓挟天子、焚洛yAn,关东诸郡既然终於肯动,那我曹C自然没有缩在陈留不出的道理。」他说着,语气慢慢沉了下来,「更何况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眼,望向堂外,像是隔着那道门,已经看见了远在西边的洛yAn与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若连这一场都不去,往後还谈什麽天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堂中一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得并不重,甚至算不上慷慨激昂,可偏偏就是这样平平落下,反倒b任何热血话都更像曹C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「我为汉室赴Si」,也不是「我愿为天下先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——这一场若不上桌,後头就别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荀彧抬眼看着他,神sE不动,眼底却像有什麽东西微微沉了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仁则早已拍了下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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