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已算含蓄,可上首的荀绲听了,却只淡淡问了一句:
「只是手段?」
这四个字一出,堂中几人都不说话了。
荀绲的目光从众人面上一一扫过,最後落到荀彧身上。
「文若,你怎麽看?」
荀彧坐得很端正,闻言却没立刻答。
他心里其实已想过一夜,此刻被父亲点名,也不再推辞,只平平道:「若只是施粥收人,不足为奇。可曹C这回做的,不只是施粥。」
荀绲没打断。
荀彧便继续往下说。
「他先开城门,把流民引到陈留;又在城门下设粥棚、分妇孺与青壮,叫人不至於一进城便乱成一团。这是安人。可若只是安人,陈留撑不了多久,所以他又b着本地大族一起开门,让粮、屋舍、药与人手都不只压在曹家一处,这是借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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