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？」
曹君抿了抿嘴，像是想说什麽，却又一时说不出来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小声道：「他们真的……好惨。」
丁夫人看着她，神sE终於软了些。
「嗯。」她轻声道，「所以我们才要接。」
曹君低着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她又看了一会儿，直到第二批人影也远远出现在官道尽头，丁夫人才带她转身回去。回程的路上，曹君一直很安静，连平日最Ai问的「大哥什麽时候回来」都没再提。她只是抱着木马，一步一步跟着丁夫人往後院走，像是在心里慢慢消化方才看到的那些人、那些哭声，还有那个始终牵着弟弟不放的小姑娘。
等回到後院时，天已经擦黑了。
廊下灯火一盏盏点起来，偏院里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。卞夫人正在看人把最後一摞被褥搬进去，见她们回来，先松了口气，这才问：「城门那边如何？」
丁夫人先把大致情形说了一遍，又交代第一批妇孺孩子今晚便可能送进来，叫人把热水和薄粥再备足些。卞夫人一一应下，转身又去叮嘱厨下。
曹君却没有像平常那样黏着卞夫人或曹彰，而是抱着木马站在原地，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