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本来不信这些。」陈怀仁苦笑着说,「可後来实在撑不住了,请了省城几位有名的风水先生来看。他们说我这厂犯了路冲,又说大门开错了方向,让我拆墙改门。我照做了,花了不少钱,一点用都没有。」
他抬起头,眼里满是血丝:「有一位先生临走时跟我说,陈老板,你这不是寻常风水病,是龙脉叫人给斩了。你得去找真正懂玄空的人。」
「所以你就找到了这里。」云隐子淡淡接话。
「是。」陈怀仁再次叩首,「我听说终南山里有位云隐子前辈,是我最後的希望了。先生,我陈家六代制药,从未做过亏心事,求先生指一条活路!」
云隐子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,将石板上七片落叶中的一片拈起。叶子已经枯透了,经脉却还清晰,像一幅微缩的山水图。他将叶片举到晨光中,眯眼端详,像在读什麽隐秘的文字。
片刻後,他放下叶片,说了一句话。声音仍旧很轻,却让陈怀仁的心猛地一沉。
「你那块地,龙脉本在。可惜被人从腰间斩断了。」
陈怀仁瞳孔骤缩。他想起来了,隧道的位置,恰好正对药厂後方那座小山坡的中央。那个坡不大,长满了杂树,他从未在意过。可此刻云隐子说出「斩断」二字,他脑中轰然作响,像是某扇关了很久的门被猛然推开。
「先生,那……那可如何是好?」他声音发颤。
云隐子将枯叶放回原处,重新阖上眼:「来我这里,有规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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