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还是依你的看法为主,毕竟是你的脸,对此我也认为没什麽啦……只是觉得有点可惜,想说如果这条疤痕能去除会更好,因为你原本的脸也很好看啊……」他语气有些不舍。「就没有什麽那种修复药膏,可以每天涂就慢慢复原之类的?都什麽时代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那时的伤口深到可以见骨,能动两次手术就修复到目前状态,国家的技术已经算非常厉害了啦。虽然医疗单位有问我要不要继续修复疗程,但除了我不愿因为麻醉而暂时失去意识外,他们也有说再来修复的效果如何就很看T质了,并不保证可以达到毫无瑕疵的状态,术後的照护也很麻烦,所以我就拒绝回诊了,反正国家也没说顶着刀疤是违法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缓缓拨开阿德里安的手,撇过头板着脸表情有些复杂。「而且就算我的脸完好无缺,也还是没有阿迪你好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,抱歉,我不该这样随便m0你的。」他立刻将手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没关系啦,只是想说你到现在都还没穿上衣服,头发还没吹乾会感冒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,身T跟头发也都乾得差不多了,毕竟我暖气开很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拉斐尔突然态度骤变,刻意不看自己的脸、与自己拉开一点距离之外,还转过身去表情深沉的模样,阿德里安有些紧张的吞咽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吧,他真的开始觉得自己很恶心了?!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正处於自我怀疑与反省阶段,所以拉斐尔表示要离开时阿德里安就没有多做挽留,只能看着对方匆匆离去的身影垂头丧气。然而拉斐尔踏出去之後却停留在门外的走廊,他静静地靠着墙壁,看着大楼的地面抚着x口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以为我这辈子下T注定是永久半残废了,没想到这样的病却居然会因为他而治好,我居然会有感觉……那麽,不就意味着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陷的很深了?」拉斐尔低声喃喃自语。「或者,我也是那种变态吗?我终究仍跟那些人有血缘关系,所以也会变得跟他们一样恶心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拉斐尔就突然倒cH0U一口气,身T也跟着止不住的发颤。他揪紧x口的衣服,随後摇摇头,脚下一跨就加快速度离开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定是错觉!

        宛若逃避似的,原本他每天都会用通讯器聊天问吃饭,但那晚从阿德里安的住处逃跑之後,就心虚似的不敢传讯息,甚至不敢打电话,唯恐自己听见话筒里对方的声音时会有什麽异样的想法,跟犯罪的宵小躲避警察一样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过往都不Ai喝酒玩乐的自己,破天荒第一次答应部队小组夥伴们的邀约,到隔壁星球的夜店瞧一瞧,只是因为想转移自己对於阿德里安的注意力,心想着也许换个地点人物就会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拉菲,你终於愿意来了!之前我们问你要不要来喝一杯酒都秒拒绝呢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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